沉迷小说无法自拔的小黑心终于上线:【谁欺负你了!?】
【说!看我不断了他的网!】
“……这里是副本,没网。”
小黑心憨厚的摸了摸头,震声道。
【那我就剁了他唧唧!】
“……”
白以尘默默竖起大拇哥,“心儿,你在我心里是这个。”
“这点小事用不着你出马。”
白以尘冷哼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偷我亵衣!”
黑雾蒸腾而起,顺时针旋转,最后映现出了一个鬼祟的身影,确实是身影,因为这个人全身漆黑,没有五官,只有轮廓,活像是影子成了精。
影子鬼鬼祟祟的穿墙而入,目标明确的冲着屏风而去,上面有他昨天因为浸湿而换下来的亵衣亵裤,还有一件外衫。
这道影子刚伸手,却发觉外面没了声响,怕有人进来的他着急忙慌的从上面拽了什么下来,在离开时一点白色飘落。
而那隐约的声响明显就是他和沈迎的谈话声。
白以尘挥散黑雾,“胆子不小。”
他和沈迎就在院子里,这人居然敢顶风作案,不过能力也着实不错,他刚才居然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。
如果不是发现亵裤没了,他也不会察觉到有人来过。
说起来有意思,他换下来的衣服每天早上都会被丫鬟拿去清洗,之前是小春负责,但不巧的是小春出事了。
白以尘实在想不通,亵裤有什么好偷的?
走到屏风处,他弯腰拿起了掉在地上的青竹手帕,拇指摩挲着右下角的十,“一张手帕,有什么好偷的呢?”
从影子的的身形来看,那人明显是个身材壮硕的男人,他可不觉得自己的魅力大到会吸引男人来偷内裤。
他宁可认为对方的目的是这条手帕。
“亵裤小贼,给爷爷我等着!”
白以尘随手将手帕塞进了腰间,指尖微动,一条黑色雾状丝线无限蔓延。
“夫君,你换好衣服了吗?”
“没好吗?”
“我进来帮你——”
白以尘动作一顿,纯黑的眼睛变回原样。
不是,这个男主这么喜欢自说自话吗?
他一句没插上,对方已经推门而入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迎敏锐察觉到白以尘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,难道是自己惹自己生气了?
他安慰道,“生闷气对身体不好,发生什么事了?钱不够花了吗?”
白以尘幽幽道,“阿迎,如果你发现有人偷了你重要的东西会怎么办?”
沈迎张了张嘴,觉得自己要改变一下在小鬼眼中的印象标签,斟酌了半天用词。
“我可能会难过的食不下咽,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,急需夫君安慰吧~”
白以尘(捧读):“哇,阿迎好大度哦。”
没等沈迎谦虚。
白以尘:“有人偷了我亵裤。”
沈迎保持着面上的‘柔弱’微笑,一句话都没说转头就往外走。
白以尘在后面拽了一下,居然被带了一个踉跄,“你干什么去?”
沈迎森然一笑,眼睛血红。
“老子去剁了他鸡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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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 那个占有欲超强的副本玩家(24)
“手帕呢?”
“手帕呢!”
身材壮硕的人把手里的布料攥的变形,气的两眼发红。
“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……”
“该死!”
气急败坏的男人胡乱把亵衣撕烂,扔到了墙角。
……
“管家,我带着人来领赏了。”
管家在府里也是有自己的住所的,而且屋里屋外看起来颇为整齐干净,想来是经常打扫过的。
姜圆怕引起白母怀疑,所以一直带着周大胖等在门口。
可能是因为错了时间,直到有人告诉她管家已经回来了就在屋子里时,姜圆还诧异了半天,不过她也没多想。
一路上周大胖试图找话题,“姑娘,听说你是二少爷的奶娘?”
姜圆每次一听见这两个字就有点绷不住,心里别扭,“嗯,以前我是伺候二少爷的。”
周大胖观察着她的神色,压低了声音,“姑娘,你这么年轻就当了二少爷的奶娘,实在是令小人佩服。”
姜圆嘴唇抽动,“……这有什么好佩服的。”她不愿多说,停在了门口,“行了,你自己进去吧,我也要回夫人身边伺候了。”
周大胖点头称是,“好嘞,麻烦姑娘跑这一趟了哈……”
他眸光一动,上前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门,“夫人说让小人来领赏。”
门吱呀一声打开,管家张方冷着一张脸,一直弯起来的腰直了起来,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布置简单,一张桌子一张床,还有一个衣柜,几乎就是全部了。
“怎么了?事情不顺利?”
周大胖乐呵呵的坐在了对面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劣质的茶叶他也喝的有滋有味。
“呵,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!”
得,一听这话周大胖就知道他失败了。
手上转了转茶杯,“不应该啊,你的能力虽然冷却时间长了点,但可是从未出错过。”
他哪知道,出错的不是能力,而是人。
张方一想起那亵裤就绿了一张脸,半点不想说话,眼不见为净的指了指角落的碎布条。
周大胖的视力不错,伸长脖子一看,瞳孔紧缩,哆哆嗦嗦的半天没说出话。
张方冷哼一声,“你想笑就笑——”吧
“你真是憋坏了!”
张方的脸更绿了,抬手就要拍桌子,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,只是那脸色又青又白的,“你他么是黄脑子吗!?”
知道自己误会了的周大胖尴尬的咳了两声,“你继续、继续。”
张方呼出一口气,“影子的能力很好用,我借口出去采买混淆视听,趁着那个npc和沈迎不在屋里时进去的。”
“他们根本没发现。”
说到这里,张方难掩得意,就算是排行榜第一的大神又怎么样?还不是发现不了他的行踪。
“我昨晚看见了,那个手帕跟衣服一起搭在了屏风上,谁知等我刚摸上去那个npc就进来了!”
“你也知道我这个能力的缺陷,所以我只能赶紧离开,回来时才发现手帕没到手,就剩下这玩意了。”
张方嫌弃的一眼都不愿意多看那被他撕烂的亵裤,想到周大胖的误会,恶狠狠道了一句。
“就这破玩意,狗才稀罕!”
周大胖刚张开嘴,耳朵一动。
“谁他妈的偷了我夫君亵裤!给我滚出来!”
张方:“……”
周大胖:“……”
而另一边,白以尘一脸的生无可恋,整个人缩在沈迎身后,恨不得原地去世。
再加上周围时不时路过的丫鬟和小厮,尽管他们都死死的低着头,但白以尘能清晰看见他们颤抖的肩膀。
他觉得自己整颗心已经无坚不摧,无论沈迎再说什么都不会意外了。
这是他承受的极限。
但不是沈迎的极限。
沈迎红着眼睛,不顾身后拉扯自己的力道,一步一步往前,地面留下了不浅的脚印。
“再不还回来,老、娘剁了你唧唧!”
白以尘抹了一把脸。
好消息:沈迎还记得自己的人设。
坏消息:记得不多。
此话一出,身后本来已经路过的下人们实在没忍住,惊悚的回头。
白以尘有气无力的挥手,“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别打扰二少夫人给我——”
他咬了咬牙,“……给我找亵裤。”
下人们不明白,但大为震撼。
而白以尘在说完后整个人突然升华,觉得人生在世不过转眼逝世,实在没什么好纠结的。
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,有的人死了,实际上不如活着。
至于白以尘?
他半死不活。
沈迎好像是癫了,白以尘从一开始的恨不得做只鸵鸟,到现在甚至能对路过的下人温柔一笑,只不过用了短短三分钟。
没人知道这三分钟他经历了什么。
哪怕沈迎拽住了一个人红着眼睛问是不是他偷的亵裤,白以尘都丝毫不意——
等等!
卧槽!
沈迎你住手!
眼看着沈迎的拳头就要狠狠亲吻那胖子的太阳穴,白以尘连忙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,“阿迎!君子动手不动口啊!”
沈迎也不说话,一双眼睛红的比他这个鬼都像鬼,阴森森的模样恨不得将手上的胖子扒皮抽骨,“我在帮你找亵裤,乖,离远点,别伤了你。”
说完就将白以尘轻轻扒拉到一边,一拳砸在了胖子的胃上,“说!亵裤在哪里!?”
白以尘:球球你,别再提这两个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