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与序往门缝内又看了一眼, 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,是错觉吗?
但是灯光昏暗,尽快去人多的地方才是最优解。
薄与序走到观众席, 妈妈正制住那人的手腕, 全程都没松开, 这个动作并不违和,因为这里的夫妻之间, 牵手是正常现象。
‘妈。’
轻声呼唤, 薄昕才从笔记本的计算中抬头, 她意识到她还牵着纪行知的手腕, 并用他的手当书托。
薄昕抬头选择先指责, 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纪行知举起单只手做投降状。
“我只是想证明我这人很听话而已。”
薄昕挑眉,确实很听话,一点挣脱的力道都没有,她才会逐渐地察觉不到。
这全都要怪他,这么大年纪了依然不能摆脱口欲期。
薄昕松开手, 把视线放在了薄与序身上,夸赞道,“赢得很漂亮呢。”
薄与序想了想道, “都是评委看我年龄小的缘故。”
薄昕给他别上一枚胸针。
“我觉得你可以大方承认自己的能力。”
薄与序迟疑又缓慢的勾起嘴角,他似乎想赶紧略过这个话题,“我刚刚看见了,去年的第一名。”
薄昕隐约记得, 但她印象不深。
她继续安静听着薄与序的话,“接下来的话,很快就要轮到他表演了,所以我想在这多待一会。”
薄昕仔细看了一眼, 薄与序的很快,是中间穿插着三个人。
从预热到规则讲解,再到正式弹奏,再到评委点评。
薄昕笑了笑,“见识他的演奏并不急在这一时片刻,现在有一件比了解竞争对手更重要的事,那就是庆祝你的第一场比赛胜利。”
薄与序低下头,下意识道,“这枚胸针不算吗?”
薄昕解释说,“当然不是,这只是想给你定制西装的预热而已。”
闻言,薄与序没什么反应,旁边的纪言一倒是震惊到不行,“西装?!”
要知道,他今天看见几个和他同龄的穿这个,正经又呆萌,小小的领结上面是带着婴儿肥的白嫩脸蛋。
这没一个细节,都让他心痒痒的不行,没想到今天一天就可以直接实现了吗?
纪言一眼神瞪大,游移了一圈。
“那不参加比赛的人能有吗?”
他的表情就差指着自己了。
薄昕当然不会厚此薄彼,摸着言一的头表示,“自然是都有。”
纪言一握拳‘耶’了一下,因为周边安静,又下意识闭上了嘴。
薄与序对那个赢了比赛的庆祝更念念不忘一点,他歪了下头,等言一兴奋过后,适时的走上来,“那妈妈说的庆祝到底是什么?”
薄昕眼睛环视一周,接着道,“我们去吃烧烤吧。”
知道现在几点了吗?现在夜幕降临,微微的晚风吹着炭火熏烤的香味,再配上一些冰镇的西瓜,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一餐了。
薄与序吃什么也都好,纪言一最爱吃这个了,当然也没异议。
唯独纪行知,想了想然后道,“我好像不能吃这个。”
薄昕制止他的扫兴,“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。”
纪行知指了指两人,最后又放下。
“所以希望某位医生能如实回答。”
薄昕笑道,“所以我会让摊主专门做一份没有调味料的烧烤,非常讲究食材的原汁原味,你就放心吧。”
纪行知额角抽搐,这完全放心不了吧。
这完全是在馋他。
在他们走后,薄与序叫的警卫来到了杂货间,里面的杂物有些乱,上面还有纷杂的脚印。
脚印有点脏,像是从外面下过雨的泥潭中翻墙过来的。
脚印不大,看着还有点像小孩。
其实也不怎么用分析,因为这人居然还留了一张纸,上面是用报纸撕下来的字,上面说‘我看见薄与序在威胁陶乐华。’
薄与序,刚刚弹琴的天才少年,威胁陶乐华?
他们确实水平都高,为了第一名的成绩,居然搞出威胁吗?
他们不信,但确实有人看见薄与序敲窗户。
所以还是别让薄与序接触陶家这孩子了,陶家也是这么想的,这也是随东生的目的。
他知道陶乐华在多严重的保护圈,所以无论陶乐华有多想接触薄与序的心,只要那些保镖不同意,两人就相处不了。
同时,他也知道,陶乐华有多严重的自闭症。
要他主动开口也是难如登天。
随东生勾起一抹阴狠的笑,他成功不了,也不能看着别人成功对吧。
旁边的小孩五岁,脑门大,似乎彻底遗传了父亲的秃头基因,才五岁就已经初见端倪,他的声音又大又宏亮,“你笑什么?还不快帮我把作业做了。”
随东生笑容僵住,他想说他只负责教学。
但如果旁边的小孩是这么听话的人,他也不至于这么头痛了。
“我在学习你的字迹,毕竟不能让家长们发现对吧。”
小孩玩着玩具车,撞上随东生的腰,“你还怪聪明呢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随东生忍受腰间的戳弄,虽然不痛,但是很烦。
“你不是说要去学钢琴,不能输给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吗?怎么?不去了吗?”
陶乐杰一副他这才想起来的样子,跑去了练琴房。
随东生抽抽嘴角,毫不掩饰嘴角的嫌弃。
好像在熊孩子面前,自闭症患者好像都开始变得可爱了很多了。
——
这天晴天。
因为昨天天气降温,就算天气晴,空气依然散发着冷意。
这倒是个适合去定制西装的日子。
定制也有难度,不是说制作难度,是定制的时间有档期,所以一套率先出来的一定要是最喜欢的。
这时候,有选择纠结症的小孩就麻烦了。
永远挑不出一个最喜欢的。
薄昕原先以为这个孩子会是纪言一,但没想到这个孩子会是薄与序。
纪言一指着定制服装,大声的描绘,“我要和我的书包一样的大熊猫配色。”
黑的和白的吗?
如果按照真正熊猫的比例来做西装的话,裁缝师傅感觉两眼一黑,审美地狱。
是做完这单不能再接单的水平。
裁缝师傅擦擦汗,“你刚刚说的太抽象了,能具体点吗?”
纪言一愣了下,然后说话变得小心翼翼,“你是,没见过熊猫吗?”
裁缝师傅想摔尺子,大熊猫国宝谁没见过,那时候刚刚登报,每个人都得买个报纸庆祝一下才行。
动物园那唯三的三只都被刊登。
稍微有点眼力见的都能分清楚每个熊猫的特色。
只是听闻这话,这孩子一定亲眼见过熊猫吧。
裁缝师傅皮笑肉不笑,真是幸福的小少爷啊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呢,只是单纯的说是熊猫配色是固定不了款式的呢。”
薄昕翻看杂志,西装这东西大多大同小异,根据明如玉的推荐,这家裁缝店手艺肯定是不用问的。
所以……
薄昕无语的半眯着眼,瞬间明白了裁缝师傅的顾虑。
最后她想了想,想起以后非常现代化的一款,“可以直接在中间分割做出黑白款,或者在转合的地方做白色拼接,做个休闲西装。”
言一又不要上台,不做这么正式的也没关系。
确定好言一的,薄昕放下杂志,去操心另外一边。
‘还没选好吗?’这样听起来会有点不耐烦,薄昕才不会做这么没情商的事,“看起来是真的纠结呢,有什么是我能帮助你的吗?”
“妈妈说我是要领结还是小领带好。”
薄昕拿起小领结,“虽然我觉得你的性格带领带完全没问题,但你这个年纪,领结还是要更可爱一点吧。”
也就是说更反差萌。
薄昕勾起个笑,无视与序满脸抵触的样子,轻轻的给他带上。
像是戴了个项圈,怎么一戴上就绷紧脊椎,安分了下来。
薄与序换了个话题,“……那妈妈你觉得我穿白的,还是穿黑的好看。”
薄昕这个问下,“你有什么要求吗?”
“我不想和言一撞色。”
薄昕咳嗽两声,用手遮挡住下巴,“那你干脆换个颜色吧。”
薄与序咬牙,他就知道,这个只喜欢熊猫配色的家伙。
在西装设计上,还要强占先机。
“我选深蓝色吧。”
薄昕抽抽嘴角,这不是还是能自己做决定的嘛。
最后薄昕指了指一个款,干脆利落的替薄与序结束纠结,不然,他能纠结三个小时。
选定了款式,薄昕交付了定金。
大概一个多星期之后过来拿。
等走出店门,有个黑车停在了他们面前,上面下来的人,薄与序既不陌生,也不熟悉。
因为他们总体没说过几句话。
大部分都是王管家说,他在听而已。
薄与序直接上前,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前段时间,有人造谣他威胁陶乐华,不知道是谁,总归是个恶心的家伙。
主办方来问过,他也耐心的解释过。
他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人也可以坏成那样。
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,但是真的,成功的,恶心到他了。
主办方还问过妈妈,妈妈翘着二郎腿,回答的兴致缺缺,“我孩子绝对不会威胁人的,绝对。”
面对质疑,妈妈也说,“是你了解我的孩子,还是我了解呢。”
最后妈妈总结,“我觉得你们脑子真的缺的可以,一个潜入后台可能会对小孩造成人身安全的人你们不管不问,现在对一个对竞争对手友好交流的人大放厥词。”
妈妈差点就说脑子不好用可以捐给有用的人了。
这也确实,还不是因为主办方只能找的到他。
薄与序原本还在担心他是不是给家里惹麻烦了,现在,这颗心才是彻底安定下来。
至于陶家人,全程没有出过面。
现在王管家来,总不会是想现场的兴师问罪的吧。
作者有话说:
预收《混混爸是豪门真少爷【九零】》文案重写~带一下
混混爸是豪门真少爷
山中大姐大文乔安打了个瞌睡,就意外穿进一本真假少爷文里。
假少爷跟在大佬身边,耳濡目染,聪明能干,真少爷被抱到乡下,一头黄毛,粗鄙不堪。
众人都说,真少爷一家就是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。
而文乔安,就是剧情里面真少爷的亲生女儿。
文乔安:“……”
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,真少爷夫妻在豪门生活里谨小慎微。
可最后的结局是真少爷手里没钱没权,被车祸撞死,妻子女儿被赶出家门,最后凄惨收场。
爸爸一个混混老大,妈妈一个精神小妹,卑躬屈膝的结果就是在哪也得不到尊重。
于是文乔安在贵族小学里任性妄为,广交善友。
有和爸爸一样被豪门抱错的小可怜真少爷,有只要看着他就会主动跟你打招呼的傲娇少爷。
他们纷纷说,'不就是个鹤占鸠巢家伙的儿子吗?我来收拾他。'
‘如果大姐大需要钱的话,我这里有的是。’
‘你爸的公司合作,可以放心交给我。’
于是豪门圈里,话风突然就变了,从原先的一颗老鼠屎,变成了稳稳的继承人。
问原因就是,‘豪门内部都有圈子的,继承人肯定和继承人一起玩!’
更让人没想到的是,真少爷一家最后还靠着自己成功创立了新的龙头企业。
真少爷夫妻站在领奖台的时候说。
‘这都要感谢我们女儿对我们的大力栽培……不,用心督促。’
文乔安目移,没错,当富一代哪有当富二代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