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畅从厨房探出身,朝客厅喊了声“过来切蛋糕”,动静比电视综艺还亮两分。丁卓仪已经站起来,把单人沙发上的靠枕随手归位,进了饭厅。
饭厅的桌上铺开一个方形盒子,刘畅掀开盖子,榴莲千层切得整齐,淡黄色奶油层迭着,空气里那股浓甜味道一下散开。丁卓仪从碗柜里拿了三只盘子摆好,又拎出三把叉子,叉尖朝下插进蛋糕边缘。
刘畅探头招呼陆景,陆景从沙发起身,在饭桌一侧坐下,刘畅顺势挨着他坐稳。丁卓仪坐到对面,一只手托着下巴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刘畅切了一块先推到丁卓仪面前,又切一块递给陆景:“尝尝,楼下甜品店新开的,说是招牌。”
丁卓仪叉起一角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,慢吞吞道:“还行,甜了点。”
“你就嘴刁。”刘畅白她一眼,转头看陆景,“好吃吗?我特意挑的。”
陆景点头:“不错。”
刘畅笑起来,又聊回明天:“明天我去城东那个新开的商场逛逛,你去不去?”
“哪个商场?”丁卓仪叉子在盘沿上刮了一下,“卖衣服那个?”
“就那个,听说楼上还有家密室逃脱……”
桌下的空气在这一秒换了温度。丁卓仪的脚从对面伸过来,脚尖先落在他小腿外侧,隔着裤管蹭了两下,往上,不急不缓地滑到大腿内侧。陆景叉起一块蛋糕,面色不变地接话:“密室逃脱人多才有意思。”
“就我们俩哪人多。”刘畅没察觉,低头扒拉自己盘里的蛋糕。
丁卓仪的脚在他大腿内侧停住,脚趾蜷起来,隔着布料碾了一下。陆景左手放下蛋糕叉,探下去,在桌子下沿攥住那只脚踝。丁卓仪一挣没挣开,膝盖猛地磕上桌腿,闷响一声。
刘畅抬头:“怎么了?”
丁卓仪缩回脚,声音又轻又快:“没怎么。蹭了一下桌腿。”
刘畅哦了一声,埋头继续吃蛋糕。陆景松开手,叉起最后一块榴莲千层,送进嘴里。对面那双脚规规矩矩收了回去,像从来没伸过来过。
刘畅把饭桌收拾进厨房,水声哗啦响了半天。陆景放下叉子,走回客厅,在沙发里坐下。综艺节目还在播,罐头笑声一茬接一茬。
丁卓仪跟出来,没有回单人沙发,绕到茶几另一边,在他斜前方坐进地板垫里。她靠着沙发边缘,侧过脸,目光斜斜地落过来。
电视屏幕的光在两个人之间一闪一闪。
她伸手,勾着运动短裤的腰头,往外一掀。露出一道黑色蕾丝边,贴着小腹,白得晃眼。她没再动,就那么让他看着。
陆景的视线在那道蕾丝边上停了两秒,嘴角牵了一下,没说话。
厨房水声停了,刘畅擦着手走出来,催他:“去洗澡吧,新睡衣放浴室架子上了,热水烧好了。”
陆景嗯了一声,起身,手机搁在沙发上,从丁卓仪身边走过去。她没让,他也没停,膝盖几乎擦着她的肩膀过去。
浴室门合上,水汽一下漫开。热水浇在瓷砖上,发出持续又沉闷的声响。他待在水下,让水流冲过肩膀。浴室架子上那套睡衣迭得整齐,是刘畅放的。
他把热水又拧大了一格。
浴室门从外面被敲了两下,刘畅的声音隔着水汽探进来:“洗好了没?睡衣在架子上,别穿湿的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陆景应了一声,关了水阀。
水珠顺着肩线往下淌。他伸手拽过架子上的睡衣套上,布料是新的,带着洗衣液的淡香。他擦了把头发,推门出去,客厅灯光已经暗了几盏,走廊尽头卧室门虚掩着,透出一道暖黄的缝。
陆景推门进去。刘畅趴在床上,小臂垫着下巴,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半张脸,她还没抬眼,先朝他晃了晃手机:“洗这么久,水都凉了吧。”
他坐到床边,掀开被角躺进去。刘畅侧过身,一只手顺着他小腹往下探,隔着睡裤揉了两下,鼻音带着笑:“嗯……没白洗。”
她低头,掀开他腰间的布料,俯下身含住软的肉棒。陆景后背贴上床头,一只手搭在她后脑上。她含得很深,头一起一伏,鼻息扑在他大腿根,温热潮湿。
陆景闭了一下眼。眼前闪过的,是晚饭桌上那只脚,从对面伸过来,脚趾隔着布料碾住他大腿内侧的力道,一寸一寸往上磨。
他喉结动了一下,手掌在她后脑加了力,往下压。
陆景的手掌压在她后脑上,往下按。刘畅没有抗拒,喉咙松开吞得更深,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。她的舌尖抵着龟头下面的沟壑,来回扫动,又从根部一路舔上来,绕着顶端打转,水声被浴室残留的潮气衬得格外清晰。
她一只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,指尖收拢,上下撸动,另一只手往下探,三根手指并拢,在自己腿间揉着,指缝里很快挂出黏腻的水光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鼻音带着水声,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。陆景低头,瞅着她的发顶随着吞吐的动作起伏。他按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,往前顶了一下,刘畅的手指在小穴上揉得更快,腿根微微发颤。
陆景把刘畅从床上捞起来,她还没站稳,就被他带到门边那面墙上。他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双手撑住墙面,背对着他——她顺从地弯腰,屁股翘起来,睡裙堆在腰上,黑色内裤绷在腿缝中间。他右手伸过去,两根手指勾住布料,往旁边一拨,露出底下湿透的缝。指腹贴上去,沿着缝上下滑了一下,黏腻的水光裹上来,她腰杆轻轻抖了一下。他没有停顿,两根手指并拢,顺着穴口碾进去。紧热的内壁立刻咬上来,带着被异物撑开后的抗拒,又滑又烫,水顺着指根往外漫。刘畅咬住嘴唇,鼻音漏出来。他手指进到最深处,指腹向上弯,在柔软内壁上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,按下去用力一扣。刘畅整个人绷紧,手掌在墙上抓出响声:“啊,你轻……轻点……”他没出声,指腹按着那处,又快又重地抠了两下,又换成画圈的力道碾着。刘畅的腿动手打颤,腰往下塌,又被他另一只手捞住小腹捞回来。连抠了几下,她的呼吸彻底乱了。“别、别碰那里……要不行了……”她声音打着抖,话没说完,他自己又按着G点狠顶了两下,同时拇指压在阴蒂上揉了一圈,她一股热液从穴里涌出来,浇在他指根上,整个人贴着墙软下去,喘得厉害,大腿根还在神经质般地颤。陆景抽出手指,在她大腿内侧擦了一把,把她转过来,刘畅靠着墙,眼眶泛红,还没缓过神,嘴唇张着喘气,她抬眼看他,哑着嗓子问了句:“你今天……怎么这么狠。”
刘畅还没从刚才那阵痉挛里缓过神,人就被他捞着腰转过来,背抵上墙面。她后背贴着冰凉瓷砖,一条腿被他右手一兜,挂在腰侧,整个人被掀得微微悬空。陆景没给她喘息的空档,握着硬挺的肉棒,顺着穴口那道水光,一口气捅到底。
她高潮过后的穴道又嫩又烫,内壁还在不自觉地一阵一阵收缩,像含着活物。他的肉棒整根没入,那种湿软紧致裹着龟头,每一寸都被吸住,动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响。他低头,牙齿咬上她颈侧的皮肤,腰身退出去大半,再整根撞回来,碾着她深处软肉不松。
刘畅仰起脖子,指尖抠进他肩头:“主人……太深了……嗯——”
“深不深?”他喉咙里的声音压得很低,嘴上没松口。
“深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”她声音抖得厉害,“啊——别、别顶那里……”
他又顶了一下,正好撞在那处敏感点上,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绷紧,腿根剧烈地抖。“叫出来。”他贴着她耳廓说,又狠狠顶了两下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操我……”
她的腰着手不受控制地迎合,穴道里一阵一阵地绞紧,快要攀上峰顶。他猛地停在最深处,肉棒埋在里面,一动不动。刘畅呜咽了一声,夹着他的腰想自己动,被他一只手按住胯骨钉死在墙上。
“我让你去了吗?”
刘畅贴着他颈窝喘,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没……”
肉棒退到穴口,又慢慢推回去,声音低哑:“那再忍一忍。”
陆景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颠,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过来。刘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两条腿盘住他的腰,双臂死死勾着他脖子,后背抵着墙还在发抖。他握着肉棒往里压实,一步一步朝床边走,每迈一步,就借着落地的力往深处碾一下。刘畅肠骨后的喘息连不成句子:“啊……哈……别动,你别动……”他说,边走边顶:“刚才不是夹得紧?”她绷着腰,穴道里一抽一抽地缩,喉咙里又滑出一声细长的尖叫——“我不行了……要去了,又要去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刚好迈到床边,整个人往下一沉,肉棒齐根没入,龟头撞在那处软肉上。刘畅咬着他肩膀,浑身痉挛,二度高潮的绞紧像潮水一样裹住他的肉棒,一阵一股,又烫又紧,内壁拼命收缩着含住他,湿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滴下来。他停在最深处任她绞了一会儿,等她缓过气,才把她放平在床上。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握着自己湿淋淋的肉棒,贴上她唇边,“舔干净。”刘畅还在喘,却顺从地张开嘴,舌尖卷过顶端,把上面的水都吞了下去。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顶进去,同时一根手指从她臀缝挤进后穴。刘畅“啊”了一声,整张脸埋进枕头,声音闷而发颤:“嗯……好胀……”他没有答话,手指在后穴里抽送着,肉棒同步顶着前面的G点,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又软了嗓子。最后他紧紧抵住最深处射了出来,滚烫地浇在内壁上,刘畅蜷起来,缩在他臂弯里,没几分钟就沉沉睡熟,呼吸均匀又绵长。
陆景躺了一会儿,没有睡意。他把胳膊轻轻从她颈后抽出来,披上睡衣起身,推开卧室门。走廊那头透出一团暖黄的光——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。
走廊的灯亮着,落在地上,一片暖黄的晕。
陆景推开卧室门,光从门缝里漫出去,走廊尽头那盏落地灯底下,丁卓仪靠在墙上,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,露出半边胸口,她一只手揉着胸,另一只手探在腿间,指尖教着睡裙布料动着,动作不快,却带着一股紧压着的粗重呼吸。她听见门响,抬起头来。
脸上薄薄一层汗,眼睛里是没散干净的潮意。她盯着他,手指没停,反而抿着唇,往沙发那边挪了挪,让出一个空位,睡裙顺着她膝盖滑上去一点,露出底下光洁的大腿内侧。
灯光顺着她的膝盖往下滑。
陆景影子的轮廓压过她脚背,一寸一寸,逼近那团暖光的边缘。
没人说话。只有她指间那点微弱的、压抑的水声,在深夜里格外清楚。他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她仰起脸,手还在动,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咽回去:“没怎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