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马三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,自己确信的假县主,到底是真是假了。他只是印象中遥遥的见过那么软弱可欺的小县主几回,到了县主chéng rén后更是见得少,只是凭借着小时候的模样,信誓旦旦的就下了结论。然而这几份揣测,现在根本不能作为证据。本能的觉得,完了完了,今天小命要搭在这里了。
『我我!』那马三还想分辨什么,被扶苏大声呵斥住,『现在人证物证巨在,你还想抵赖不成!真当乌云能遮天蔽日么!还不快快说出到底是何人收买于你,讲出这番鬼话,兴许还能求陛下饶过你一条狗命!』
极少人见过一向冰冷如玉、冷静如铁的扶苏丞相,竟然也会有如此骇人的一面,整个人bào发出的气势让人止不住心颤一下。那马三更是早被吓得瘫软在地上,腿肚子直抖,竟然哆哆嗦嗦的散发出一股尿sāo味儿。
废物!季樊青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他原本以为事情水到渠成,所以选这个马三时也没有太过苛刻,事实证明,他原本的计划并没有出错,赫连啸是被顺利拉下了马。可是——那是没有扶苏掺合的情况下!
谁能料到,都木已成舟了了,扶苏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出来玩这么一手!
季樊青用力闭了下眼睛,又缓缓睁开来,眼角溢满了冷嘲。
就算翻盘了又有什么用?死了的就是死了的,是盖棺论定了的!就算你扶苏翻手能风复手为雨,她余辛夷也不能从死人骨变回美人面!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奉陪到底!
就在马三下意识的望向大皇子求助的时候,季樊青已经一个眼神示意自己身边的亲信武将,只见那武将提前疾步而上,一脚踹中马三的心窝:『若不是丞相揭穿,吾等差点被你骗了!竟然敢到金銮宝殿前扛着烈焰营的旗号欺瞒陛下,好大的狗胆!』
一记窝心脚,踹得那马三喷出一口血当场翻白眼昏了过去。
那武将立刻跪下告罪:『微臣一时愤慨鲁莽行事,请陛下降罪!』
事已至此,武德帝虽然面上很不好看也不好说什么,只得命人将这马三先关押起来再行审